décadence 喪鴉

文和圖都耕,慣性蹲冷門
王者榮耀
aph
Tolkien

[王者榮耀/末日AU] 邊境公路 06

末日喪屍AU,各種私設

cp主鎧約

01+02

03

04

05

番外1



06.



「哥哥,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怎麼會呢?玄策,千萬別這樣想。

「如果我拖了哥哥的後腿......」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會保護你的,絕對。


拉勾,約定,兄弟、永遠不分離......


「……玄策!」

百里守約驚醒過來,出了一身的冷汗。赤色的眼瞳很快適應昏暗的光線,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小床上。床並不算柔軟,但是和長期的露宿相比,已經是極為舒適的了。頭頂是角度奇異的木製天花板,周遭並沒有任何人的氣息。他平復自己的喘息,掌心下的被褥在方才的緊張中被抓出皺來,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鬆開。

這裏是哪裏?

腦中滿是疑問與不安,百里守約撐起身來,首先便是尋找自己唯一的保命武器,發現他的狙擊槍竟被妥善地放置在身側的矮櫃上,旁邊甚至還有一盒子彈。他將槍枝一把撈過來,一邊打量起自己所在的空間。

這裏很明顯並不是原先包紮傷口時的營帳內,而更像是一棟木屋的閣樓,空間不大、但是十分整潔,傾斜的天花板上鑲著兩扇天窗,不遠處有一個小樓梯通往樓下,有光從那兒投射進來。


百里守約警戒地等待了一會兒。他聽見一點模糊的交談聲,對魔種來說這些聲音的辨識度又高上一些,他辨認出鎧的聲音,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過了一會兒,交談聲朝著樓梯口逐漸靠近,而後是踏上樓梯的腳步聲。木製的階梯輕微的咿呀作響。


長久累積的警戒本能,讓他無法坐以待斃似的等待那個人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百里守約試著挪動右腿,一陣鈍痛讓他停頓了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滲出點血跡的繃帶,踩上地面後勉強蹲伏下身子,躲到了床後去。他屏氣凝神地盯著樓梯口那隨著接近而漸漸縮短的影子,對於是否該維持著端槍的動作而感到左右為難。畢竟自己醒來時槍就被放在身旁、甚至還添了子彈,怎麼看都是信任自己的舉動,而他應該為了自己的戒心,為了保證萬無一失,而拿槍對著對方嗎?但是他又有什麼理由百分之百地相信一個在身體狀態上有著絕對優勢的人?


當鎧出現在視線中時,百里守約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的。至少那不是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他從床沿後方探出頭來,一邊試圖不著痕跡地將狙擊槍放回一旁的床頭櫃上,猶豫了半秒才出聲:「......鎧先生?」

「百里?」鎧回應著,開了閣樓的燈,這才發現百里守約不知何時已經醒來,而且居然還離開了床。鎧顯然吃了一驚:「你怎麼下床了?別牽動到傷處,好不容易止的血,你知道你的傷口有多深嗎?」他朝百里守約走去,再一次地,軍人並沒有漏掉青年將槍放回櫃子上的舉動。不過他只是伸手將百里守約拉起來,讓他坐回床上,並從口袋裡拿出了一袋藥品,遞到了他的手上。透明的袋裝裡,大部份是白色的藥片,還有一盒外用藥膏,裏頭的幾張處方簽簡略交代了用法,主要是消炎和止痛藥,甚至還有備用的抗生素。

在這個時期,醫藥用品是很昂貴的,且有著嚴格的配給限額。

要拿到這些藥物肯定費了鎧一番功夫吧,百里守約有些愧疚地想著。


「謝謝你,那個......我昏過去多久了?」


「大概是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別擔心,這裏也是我這兩天將會留宿的地方,是隊上一個同事的家裡,」低頭注視著青年長著對獸耳的銀白色腦袋,鎧再度開口道:「他家原本經營旅館,現在大部份的房間都挪作軍人住宿和傷患休養的地方,不過基於你比較......特殊,我讓他替你安排了獨立的房間,也許能省去一些麻煩。」


「......謝謝。」守約實在想不到其他台詞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了,只能又重複了一次一樣的詞語。他垂下視線,心中的本能卻催促著自己,必須盡快再度出發才行啊!即便這裏既舒適又安全。百里守約抬起頭看向銀髮的軍人,正巧對上了視線,遂也不再躲開。


「我的全名...是百里守約,百里是我的姓氏。很抱歉先前並沒有完整的告訴你,鎧先生。但是我必須走了,希望在離開以前至少讓你知道這件事。」


「你確定嗎?我認為你帶著這樣的傷勢繼續旅途並不是好選擇。至少多休養兩天吧,也趁著我這兩日輪休,能盡可能提供你所需要的幫助。」


「......你為什麼這麼幫我?」儘管相當失禮,百里守約仍忍不住問出口。


鎧沈默了半晌。原來他也有感到猶豫的時候麼,百里守約有些驚訝地想。男人的視線望向了窗外,浩然當空的是一輪雪白的牙月。「我有一個妹妹,名字是露娜。」他開口,好像在說一件已經很遙遠的事。也許確實遠去了,百里守約安靜下來,瞧見鎧的眼裡映著一抹月色,復又收回,軍人在他的床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我的妹妹也許正獨自活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我沒能去尋找她,也沒能保護好她,儘管我的心中迫切地這麼希望。露娜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唯一的親人。某方面而言,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你弟弟叫做玄策,對嗎?」


百里守約點了點頭。

也許是作為狼的一部分與生俱來的直覺,他想,面前的男人是一個不會帶給自己危險的人,甚至,他有了一點想要更了解對方的想法。自從母親死去後,他和玄策再也沒有和人類交談超過三句話,更別提是談起名字和家人。短短兩天內,鎧已經讓他破了不少例。


然而這並不是好事。


當鎧與他維持了一會兒的沈默,鎧說要替他拿些吃的東西,並再次下樓去,百里守約復又焦慮起來。他並不能確定這份焦慮是從何而來,也許是自己不願依賴任何人的幫助,或者單純只是想走卻不能走的急切。即使他聽鎧的勸,暫時留下來,卻知道自己是無法好好靜養的。掌心按在大腿上的繃帶上,稍微移動時能感覺到浮腫的傷處。過去兩年間,每次自己受傷,都是最簡易的處理後便放任著它自然痊癒,這樣的待遇,他也感覺難以適應。


鎧端著餐盤上樓時,魔種青年正愣愣地望著窗外自己方才正凝視著的月亮發呆。落在他身上的月光讓他整個人彷彿都帶著柔和的光暈。

「我能問你的年紀?」鎧開口。

魔種青年偏過頭來看向他。「我嗎?」他不確定地確認著。雖然十之八九已經成年,百里守約的臉龐細看之下仍是略帶點稚嫩的。當他回答了下個月就滿二十一的時候,鎧了然於心地點點頭:「和我猜得差不多。」

「那你呢?」

「二十六。」軍人回答,停頓了一會兒,又道:「露娜也和你差不多年紀。」


百里守約接過食物,慢慢地吃起來。鎧試探地伸出手時他嚇了一跳,卻沒有躲開,任由男人將手掌貼上他的額面。「看來已經退燒了。」


上一次對自己這麼做的人是玄策。他忽然一陣鼻酸,趕緊埋頭繼續吃著,不想被發現一點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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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鴉的廢話時間:

跟我說話 ಠ_ಠ (滾

最近有點忙起來可能這週就這一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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